,确是让人无从分辨。
什么都瞒着她,不告知她,枉她聪明自知,在情爱上面真是蠢钝如猪。
这一场你情我愿里,她成了无用的附属品,描绘着他的所想所愿,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参与其中。
他给什么,她接什么。
对其他人,纪得无所无谓,接便是了。
但对于陆禾,她承认自己是贪心的,她想要的更多,更满。
瞒一次是宠爱,瞒两次是惊喜,瞒三次是无心。
但一而再再而三的欺瞒,着实谈不上什么美好经历。
再好的前缀都抵不过她无知的事实。
这感觉,不太好。
她从不敢奢望一生一世一双人,只愿举案齐眉,相敬如宾。
可如今遇上了一个他,到底是芳心乱矣是真,情难自已不假。
这几日清闲下来,他变着法地与自己扯上蛛丝马迹,一点点事都要报备联系。
说是清静,却也清静不到哪里去,横竖都是扰人思绪。
他联系得殷勤,自己也按耐得辛苦。
何必呢。
纪得微微叹息,算是服了输,投了降。
床上躺着的人,俊俏冷峻的脸上眉头还紧紧锁着,叠出一个川字,好不耐烦。
呼吸缓慢而有序,想来是睡着了。
纪得轻轻扯出自己的手,正要脱离束缚时,又被他紧紧攥住。
低声哄他,一边安抚一边抽身,这才全然而退。
将他的衣服鞋袜归置到该放的地方,起身检查了一圈,才安心离开。
明天就是开年上班的日子了,今晚还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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