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齐王受到羁押。
李千里咬了一口胡饼,草草嚼碎便就着羊肉汤咽下肚去。
眉间愁云满布,李千里实在拿不准这位不喜形于色的长公主究竟想做什么。
心中惴惴,李千里深深叹气:要不是他欠了李典一个大人情,何至来滩这浑水。
踌躇不定,然而当下想拜访右相的,又何止是成王李千里。
魏王之事犹如过阵雨,来得突然,去得更快。
圣人回朝后,群臣以为可以得到一个解释,比如圣人何时出的宫,长公主又何时调军围剿……桩桩件件,都不清楚。
但小圣人只称劳累,兀自深居,不见群臣。
而宫里的另一位,太平公主,也声称之前遭刺客惊扰,要闭门休养。
唯一可能知晓始末的沈均,回到长安的翌日便谢绝访客,其子沈既明,信任的礼部尚书郎,称父亲身体抱恙,服侍床前不见外客。
宫内宫外安静一片,群臣哗然,此刻长公主尚在途中,偌大的长安,竟只能仰仗右相苏逸一人指挥上下,传达圣听。
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涌动。
李氏宗亲几遭殃及,如今剩下的基本是战战兢兢,小心谨慎,齐王李典算虽然与魏王交情不浅,但平日最多就是修撰史书,可谓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
可他竟然被右相以私通叛军的名义下狱。
猜测无数,但现在,右相苏逸,却并不在府中。
白秋水换了一身轻便的胡服,束起墨发,女扮男装,踏着未干的露气出了永兴坊。
横平竖直,井然有序的坊间路上,行人还并不太
第七十五回 波未平(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