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有点气,抬手敲他脑门。
“放手!”
“你算哪块糖,敢叫我放手。”
白旭山挪过来,干脆抱住她大腿,声音恹恹的,“屁股都给我看光了,要不……也给你看看我的。”
陈萝有点心肌梗塞。
挣不开,就使劲掐他脸。白旭山也不吭声,使劲把人圈怀里,亲不到,干脆扬起嘴角,“知道忘记一个人最好的办法是什么吗?”
“……”
“做一次,记住我的形状和尺寸,其实脱掉衣服,男人不过是颜色不同的肉而已。”
女孩震了震。
眼中的琥珀轰然裂开,那些郁郁成结的痴迷哀恋悄然流走,宛如毒液从身体逼出。
而后黑发中的银丝疯狂生长——
一点点将她从相遇的那年夏天拉出,看清了现在的自己、现在的陈萝是何模样。
他不爱她。
无论怎么,都不会爱。
她已经成了许一暗的累赘,变成叮在他整洁衣衫上的苍蝇、昂贵球鞋下的口香糖。她的殷勤“嗡嗡嗡”,她的试探是黑色的屎点。
他好不容易赶她走了。
而她却仍想着回去。
看,现在贱成这副模样。
白旭山吻住她脖子,慢慢往上啄。似乎很爱这天鹅似的颈,啃到缠牙的肉就发狠嘬,舔得滋滋作响。双手也没闲着,挠了挠女孩温热的掌心,慢慢顺着手臂往上,而后轻轻罩在胸部。
“……真笨,内衣都没穿对。”男人呼吸有些急,“两边的乳肉应该推着收进去,像这样。”
摸到胸衣下缘,微凉的
51.而后黑发中的银丝疯狂生长(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