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那个冬天,她在空旷的停车场见到身穿睡衣的他,明明一个人要哭要闹都可以,他却只是沉默着,静静沉默着——
仿佛流露悲伤,就会死。
她没法反抗,干脆放弃反抗,把脸皮和羞耻全都扔到世界的尽头。
疲软的身体强撑起来,用力抱他。
两人纠缠着,在草地上疯狂扭动,仿佛两条交配的白花花的蟒。
外面的人声淡了。
似乎在仔细听草丛的动静。
女方嘀咕了一句,“好像在打野战?”
陈萝听得怕。
扣着男生精壮强悍的背,用力猛夹。
许一暗浑身哆嗦,抱着她射了又射,肌肉都给射僵。
休息一会儿穿好衣服,他们等着外面彻底没声音才出去。男生把女孩牢牢背在身上,沿着小路慢慢往下。她搂他脖子,小声笑,“不如你喜欢我一点点,就一点点……”
他说,“真的就一点点吗?”
陈萝顿了顿,“一点点就够了。”
爬山是爬不动了,他开车带她绕到山顶。
那里有个望风台,这个位置,正好隔开山那头的城市,保留山这头的夜。低矮的森林静悄悄,黄昏时分,远处飞过成群结队的怪异黑鸟,密密麻麻,铺天盖地。
她有些好奇,问这些鸟为什么现在这样活跃,在天空中蹿来蹿去,如同抽风。
“不是倦鸟归巢么?”
许一暗喂她喝水。
手指揩了揩女孩嘟嘟的腮帮,“那不是鸟,你仔细看。”
天上淡薄的星眨着眼睛,地平线上全是暧昧的火烧云。
37.得做点什么,她捂着抽痛的脸。(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