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告诉他的。”
“你说得也对,”顿了顿,我决定卖个关子,“那年的圣诞节下了小雪,我们都没有出门,我烤了鹌鹑,炸了一些鹰嘴豆泥、新鲜香菜、大蒜、柠檬、和孜然做成的中东素丸子,还有贻贝汤,艾瑞克负责装饰那棵很小,嗯,大概只有你这么高的迷你杉树,加拉瓦叔叔送来了一个很好吃的酸奶石榴挞,那天我们还开了红酒……”
正常来说,以我的酒量,这点儿酒精是绝不可能使我头晕目眩或神志不清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心理作用,吃完甜点、拆完礼物之后我就是趴在他身上不肯动弹了。
艾瑞克非常谨慎的不敢乱动(有一说一,我的酒品确实不太好),用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轻轻梳理我的头发:“还难受吗?”
我摇了摇头。窗外灯火通明,客厅的电视正播放一部上世纪的黑白老电影,大概是怕吵到我,哥哥把音量调的很低。去年开始我们就不再回家过节了,他工作繁忙,我也课业缠身,每到这种时候总是忍不住想念妈妈,想念我们长大的那个家。
被他温柔的抱着,我忍不住低低叫了他一声:“艾瑞克。”
“嗯?”
“爱你。”
他有点无奈又有点得意的笑了:“我也爱你。”
外面开始放烟花了,此刻伦敦大桥上一定挤满了人,我趴在他肩头:“艾瑞克。”
哥哥可能以为我想吐,轻柔的拍了拍我的背:“怎么了?”
“那个戒指,你打算什么时候拿给我啊?”
他明显愣住了,动作戛然而止,甚至罕见的手足无措起来。好一会儿我才听到
番外 求婚(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