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入,微微动了动身子,合上玉股。
正巧膫子也在此时消软,曹淮安洗了手,帮她着好衣裙,心满意足的在旁侧躺下。
闭眼睁眼,脑子里都旋着方才的画面。
以后这极嫩之地,是他的了。
……
萧婵一直昏睡到第二日午时才复醒,身子虚飘飘的,屋内只有她一人。因喉干嗓疼发不出声,她干躺在床上睁眼儿出神,至少躺了半柱香,才有人进来。
缳娘手端着一碗药进来,见她醒了,喜呼:“翁主终于醒了,快趁药温着,把它喝了。”
由着缳娘扶起身,萧婵皱眉喝了一口乌漆嘛黑的药。
这是什么怪药,入口化酸,入喉回甘,存留在口中的味道却是涩苦的。
萧婵颇为嫌弃,嚷嚷道:“这味道怕是一辈子也忘不了了。”又小抿一口,道,“这药酸得流泪,方尝一点甜就苦得心慌,瞬间尝遍酸甜苦味儿?而且还有好些碎渣,缳娘,明个儿还要喝这药吗?”
“翁主小小庚齿,还懂得人生的酸甜苦的滋味?自己的身子不爱惜,这也是自作自受,医匠说了,身子要慢慢调理,这药至少喝半月,一日三回,不可间断。”
缳娘不敢与她说的是,药中的渣滓,其实是虫子的残肢。这碗药,几乎是由虫子笮成汁而成的。
那虫有长条的断截的,章理斑斓的,粗头粗肢的……看着都骇然,
若让她知了,后果不堪设想。
萧婵拈鼻,仰颈倾饮。
“其实,我已好久不曾病了……”
缳娘道:“所以呢?”
“所以这回生病情
第三章 委禽妆(微h)(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