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黑棋,重重擱在棋盤上。
[啲]的一聲,驚了坐在男人對面的女人。
屋裡熏香騰燃,安神的鵝梨沉香盈繞滿室,備著的銀霜灰盆燒的火旺。女人身披白狐裘,腹中抱了個暖爐,也止不住直湧上來的寒意。
這一子落下,竟斷了白棋的去路。
王氏盯著棋盤半盞茶後,將手中棋子放回去。
[妾身棋藝不精,這已是死局。]
[死局嗎......]李揚端起茶盞,慢悠悠地飲著,目中無多餘的情緒,對女人道:[國公府內雜事多,夫人現今有身孕,為夫不忍要妳每日操持家務煩事。鳳嬌,今夜將府裡帳本,庫房鎖鑰交出來,我讓素青先幫忙著。]
王氏錯愕地抬起頭,搖著頭,臉上是不可置信的表情。
[夫君......]
[鳳嬌,妳累了。]
女人咬了咬唇,攥緊了手中的帕子,在手中反覆揉擰,拉扯著。
[這是身為妻子應當的事,何來辛苦之說!再者!快到年關,妾身怕妹妹年輕!會有疏漏的地方,我看還是......]
[妳也知道什麼是應當的事?]男人雲淡風輕說著,終於是抬眼望了女人。
王氏迎上了男人的視線,一樣的冷峻,一樣的黑沉,可眼底下卻帶了半絲怒色,王氏知道,這次李揚是真的惱了。
[妾身不知犯了何錯冒犯了夫君。是因為靜心苑的事?]女人連忙避開男人的目光,垂下頭,低下聲氣,向男人表示自己的退讓。
李揚從鼻中哼了一聲,也不回話。
半響,王氏才敢抬頭,望向男人
罰(補)(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