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歲的小女孩嚇得沒了以前的生機活潑,實在是心痛的。
他的人,就算是個妾,亦不該被人欺負如此。
[爺,是奴婢不好,冒犯了夫人,還拖累了春桃公子也被罰了。爺還是先去看看人吧!]
李揚自然是心急,安慰了幾句,便趕到靜心苑。
春桃出了佛堂那日,便發起高熱。去問管事請了幾次大夫,都被王氏攔了下來。
少年只能靠著秋棠衣不解帶的伺候,努力撐著,才沒昏死過去。
[國公爺!救命!桃兒已燒了整宿,人燒得迷迷糊糊的!]
秋棠遠遠見到李揚,跑了過去,跪地求人。
[去!去叫大夫!]男人命了身後的小廝,自己毫不遲疑地急步去了房裡。
[哥...哥哥...]春桃見到男人,微微露了個笑容,臉頰因發熱泛起紅,眼中掛著因激動而凝著的淚光,顯得更是可憐,活像只受了重傷的小獸。
[桃兒以為你...不理我了。]
[胡說。]男人坐在床邊,執起少年冷冰冰的手,又擦去了人額上的虛汗。
春桃用力喘上口大氣,他的腿很麻,全身骨頭發酸,頭痛欲裂,眼皮很沉,跪在佛堂時很冷,想著男人時心很痛,以為男人再也不來時,連活下去的勇氣都提不出來。
少年以為,李揚真真是不管他了,但現今看著男人滿臉擔憂,待自己是一樣的溫柔,身上的病倒是好了六、七分似的。
春桃心裡酸澀得緊,心中有著萬語千言想跟男人訴說,張了張口,卻是未能道出一言半句。
若是能說得出來,那算是委屈
罰(補)(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