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同时大骂出声:“混蛋!”
精虫上脑的淫棍狗东西。
陆敛手伸到床头开了灯,脸上赫然多了个五指印,他蹙着眉俯视身下的女人,沉沉的嗓音重复了一遍:“是我。”
“打的就是你!狗东西!”
她气呼呼的,挥着胳膊又要扇过来,被他轻松握住手腕。
“发什么疯?”
“我烦死你了!”
陆敛抱着人翻了个身换她趴在自己上方,扯了被子过来盖在彼此身上,将她垂下来的几缕发丝别到耳后,指腹轻柔地揩她眼下的泪珠。
“生气了?”
单善没回答,迅速地坐起身抄起个枕头抓在手里,不留情面用尽全身力气地往他脸上招呼,他也不出声老实地躺着随她发泄,她边打边骂,眼眶里噙着泪水,打了十来下后忽然扔了枕头,抱紧他哇的一下大哭出声来,哭声响彻整个房间,委屈又可怜,带着失而复得的庆幸。
他往上提被子,手掌在她瘦削的背脊上磨砂,声音带着沙哑的温柔:“好了,我不是说过让你等我。”
车上缠绵时,欲望到达顶峰释放在她体内的档口,他紧咬着她的颈子低吼着“等我”,累极的女人嗯了一声应答,醒来后莫名其妙身在警察局。
陆敛微一翻身,两个人面对面侧躺着,他两手扣着小小的脑袋,吻她泪湿的脸蛋,额头相抵轻言细语:“我舍得骗你?”
她抽噎着,糯糯地应:“你敢。”
他勾唇笑,笑意很深很明显。
“嗯,我不敢。”
话音未落,她怒蹬他一脚,说:“可你把我送去警察局,
一百天(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