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当年段恒给的那一杯葡萄酒,她并没有在私底下和段余宁饮过酒,啤酒又有点苦,呛得鼻子里都是辛味。
老部长看她被灌了叁大杯,出言制止道:"够了吧,你一个大男人,和小女孩过不去,有意思吗?"
章主席凑近翁沛,阴测测地笑:"说我欺负你呢,翁沛,和我喝酒有意思吗?"
翁沛还算头脑清醒:"谢谢学长学姐,我回去了。"她拂开章主席的手,拿起自己的挎包站起来,在众人的嘲弄起哄声里走了出去。
出了门才觉得酒性有点烈,包厢里又吵的很,她只觉得头疼欲裂。
摇摇晃晃走到洗手间,她拧开水龙头洗了一把脸,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洗手池是公用的,有一面大镜子,她抬起头来,恍惚间看见一个人影从身后覆上来,捂住自己的口鼻。
"我还收拾不了你了?"
章主席身上酒味浓重,把木香的香水基调破坏得彻底,闻之欲呕。
那张充满酒臭味的嘴凑上来要亲她,翁沛实在忍不住,弯腰呕吐起来。
"日!"章主席跳开两步,抖了抖自己的裤腿上的水迹,"这可是我租的西装!"
翁沛站起来漱了口,身后男人又扑上来,被她甩过来的挎包狠狠打在脸上。
挎包是上课背来背去的托特包,下午最后一节课是刑法总论,一本厚厚的刑法教科书砸上脸的威力不比方砖弱多少。
章主席个儿不高
036清醒(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