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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律师不好再说什么。
翁沛的喉咙发干,她端起半凉的果汁:"那我到底……是谁的孩子?"
"亲子鉴定报告我看过了,"梁律师说:"你和段余宁并没有血缘关系,切莫多想。"
果汁没有喝一口,又被放回去了,杯子底座与桌面接触,发出小声的碰撞声。
她想起当时父母在卧室的吵架声,父亲盛怒之下摔门而出,母亲披头散发冲出来,拎着她的胳膊腿将她推搡到阳台防盗网上,朝楼下大喊:"你有本事带孩子一起走!留给我算什么?"
她瘫软在卡座里好一会儿,抓起自己的书包。
梁律师喊住她:"不管出于什么目的,段徵还是收养了你,算是给了你机会去拥有不一样的人生,你自己好好想一想。"
"你也是学法律的人,我希望你不要冲动做傻事。"
回来后她整整哭了一晚上,第二天去考试,坐在窗边看楼下水塘野凫拥在一起取暖。北风凛冽,卷起枯枝败叶拍打着窗台上,监考的研究生好心提醒她:"同学,已经可以答题了。"
浑浑噩噩结束半个月的考试,杨叔来接她,打开后座车门,琪琪跳下来扑向她。
翁沛抱住琪琪,把脸贴在它柔软温暖的毛发上。
过年时她没有回大宅,自己一个人在家里把段余宁以前的照片整理好,全部锁进抽屉里。
收拾到那张当年手写的互帮互
034瓷碗(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