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着門午
睡,你管我們幹什麼的?」
軍官跟中隊長說了,中隊長湊近被子,聞聞賈敏身上的酒氣,點點頭,喝令
手下出去。
何天寶關上門,邊穿回衣服邊問賈敏:「出什麼事了?」
「他們不放人非要請示上級,我們硬提了走,我忙亂中走錯了方向,跳牆過
來的——我連累了你……」
「這會兒說這些廢話幹什麼,你躺在這裏別出去,就裝害臊了哭個不停,我
出去應付。」
此時後院空空蕩蕩,前院什麼人都有,而追過牆來的日軍也沒看清賈敏的身
形去向,連具體穿什麼衣服都衆說紛紜。日本人暫時沒有爲難何天寶,只是一一
盤問來賓的身份。日軍漢語程度普遍不佳,只問得雞飛狗跳,也沒什麼頭緒,只
是越來越亂。
輝子忽然冒出來,小聲說:「何先生,現在日本人不比從前了,他們也收錢
的。」何天寶打量輝子,輝子低聲說:「千裏爲官只爲財,不管您是南京的重慶
的還是延安的,我只認識黃的白的。」
何天寶揚揚眉毛。輝子厚道地微笑着。
何天寶問:「那你想要多少黃的白的?」
「我媽快過五十整壽了,我想給她老人家打副鐲子。」
何天寶說:「好。」
「痛快人。」輝子拇指食指拈在一起,在嘴脣上橫着劃了一下,表示沉默是
金。
何天寶包了一千塊軍票,送走了滿腹狐疑的日軍,打起精神應酬賓客。
市
第十三章 紗羅帳自圖你一時風流(6/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