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日子,全了那一家善人的心愿。
八戒在旁边一直埋怨,说他放着现成的茶饭不吃,瓦屋不住,非要住这破旧倒塌的牌坊。
——这话说的,难道他分不清这两处哪个更好不成?
再说了,原本也没打算住这儿,只不过刚好起了风雨,不得不在这破房之中躲避。这也能怪到他头上?
幸好,有悟空替自己出头,收拾那呆子,哼。
此时正值初夏,风雨虽大,却也不冷。
玄奘的袈裟被打湿了,他缩在悟空温暖的怀里,两个人在破房的一角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悟空,取完经之后,你去哪里?”
悟空想也没想就答:“老孙自然是回花果山去。”
玄奘有些郁闷,他还是不太适应与野生动物一起生活。
“嗯……可为师要留在长安的。”
“这可未必。”悟空摇摇头,“师父,你是金蝉子转世,将来你传了真经,成了正果,说不定佛祖会留你在灵山。”
玄奘沉默了。
良久,才又开口:“悟空,给我讲讲你和金蝉子的事情吧。”
“当年老孙拜在方寸山须菩提祖师门下学艺,那日,他来邀请祖师去赴兰盆会……”
玄奘听着悟空的声音,眼皮越来越沉,意识也渐渐模糊起来……
这是……什么地方?
玄奘远远瞧着,只见自己正站在一处山顶上,面前是一块巨大的柱状石头,石头上伏着一直巴掌大的金蝉。
而自己的面前,即石头的另一侧,伫立着两个模糊的身影,一高一矮。
阳光太
22鸳鸯衾里清露浓(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