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之後會不會被楓少爺責罰了,掏出腰間的手槍射壞了鎖,腿一伸就把雕花房門給踹開。
映入眼簾的是一片凌亂—楓少爺把房裡頭的桌椅能掀的掀,翻的翻,砸爛的砸爛,無一倖免~另外……我看著地上的玻璃碎片,眼一沈—他還摔碎了花道少爺的所有相框……大的、小的……散落一地……我望著地上那對我燦燦笑著的紅髮男子,一時之間只覺得喉頭哽著,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楓少爺就坐在一地的碎玻璃當中,定定地望著床頭牆壁上,那放大的巨幅照片—那是那天,楓少爺和花道少爺在法院公證時,被拍下的照片。照片裡,他們兩人都是一身和服,而花道少爺擺出一臉凶相,作勢要掐楓少爺的頸子~楓少爺則是一貫的面無表情,只有淡淡揚起五度的唇角象徵了他的好心情……他就這麼坐著,看著照片裡那飛揚跳脫的紅髮男子,一動也不動地看著……
你為什麼不回來……
楓少爺的嘴唇蠕動著,我好半晌才聽懂,他一直不斷重複著的,這句話。
這個問句,是恨、是憤、是幽、也是怨……這樣的憤懣讓他砸了花道少爺的所有東西,卻也是這樣的幽怨讓他看著那幅結婚照卻遲遲下不了手~
那個時候,楓少爺沒有哭,我卻哭了~我為了他流不出的眼淚而哭。
那個失控的晚上之後,一切彷彿又回到了正軌—主臥室再度被封了起來,楓少爺若無其事地包紮好手上被玻璃劃傷的傷口,仍舊準時出現在公司。至於那些被砸碎的相框,我知道傭人們把碎玻璃清乾淨後,把裡頭的相片抽出來,整理好,收藏在房間的某個抽屜裡頭了~沒有
三、凶獸(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