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露了。
也罢,她也不和他绕弯子了。
“没错。”她目光坦然地看向他,“临飞确在府上,我抓了他,并且打算杀了他泄我心头之恨。”
目光变得挑衅起来,仿佛在说:我就算杀了他你又能奈我何?
司马峻嵘神色一凛,“绣儿这话就奇怪了,师兄竟不知道临飞何曾得罪了你?”
景绣垂眸一笑,漫不经心道:“师兄何必装傻,人在做天在看,这个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就要临飞的命,师兄是给还是不给?”
司马峻嵘沉默了,过去的十年他对这个师妹并不了解,但是在平阳城的这段日子有关于她的所有传闻他都已经了解的一清二楚了,从这些传闻来看这是个睚眦必报的主。司马濬如今命不保夕,她狗急跳墙什么事做不出来。
虽然他很确信这次刺杀行动天衣无缝,不可能让人抓到把柄,即便如此怀疑他的人数不胜数,但是奈何没有证据又是在西临,没人会站出来指责自己。
而且真真假假,虽然有很多人怀疑他但也有很多人怀疑这是有人在借着他和司马濬不合筹划了这次刺杀行动让他背黑锅。毕竟司马濬一出事,所有人第一个怀疑的肯定都是他。
但若是她出去大肆宣扬他是幕后主使,那么那一部分不信的人也都会信了,事情闹大了传回东旗父皇的耳朵里,那么……
短短十几秒的时间,心中已经百转千回将激怒景绣可能造成的影响通通想到了。
景绣也不着急,沉着一张脸漫不经心地喝着茶。
第170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