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听讲,还妨碍别人上课的花花公子?严小语灵机一动,在纸条上写了两个选项,并打了两个问号,表明自己也拿不定主意,放在了课桌边上。
张子健看了一眼,立刻自作聪明地选了其中一个。
当肖安然再次问他的时候,张子健用肯定的语气回答了C。
不会的题都选C应该是万年不变的真理吧?
他没想到,答案偏偏是B。
“同学们,无论答案是B是C还是A,都不是最重要的。”肖安然总结道,“重要的是要知道老师是在讲什么题,学会自己分析,再得出答案,就算结论是错的,但经过分析领会的过程,就不容易忘记真正的答案,此时的错,也就变成了今后的对。”
一席话说得周围的人纷纷笑了,张子健也涨红了脸,又不好怪那个书呆子,只得怏怏地坐下。
时间向后,回忆向前,严小语并不以为自己已经能客观地看待肖安然了,因为有关这个男人的点滴,仍像一颗颗石子,在她心里投下的涟漪似乎始终也没有消散。
严小语低下了头,连嘴角的笑意都敛去了。
如果时光没有倒流,一切按照正常的走向,此刻的她会不会像当年那样,被他迷得晕头转向了呢?少女时代便失去妈妈,命运坎坷,心若干涸的她,得到一点虚妄的爱的滋养,就以为那枝插上心上的奇葩是她的命运之花,结果呢?不但花从未存在过,心也碎了,变成了冰冷的渣。
下课后,严小语收到了祈小雪的电话。
“小雪,有一段时间没见到你了,最近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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