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是教职工子女,老师们不敢轻易得罪,全都隐瞒了下来,呈现出来的就是一团和气的表象。
甚至不止幼儿园,小学,初中的打架斗殴、校园欺凌也十分频繁,直到高中才稍微好些,转化成了冷暴力,从实质性的伤害变成了心理上的打击。
只是这些鹿禄从没对鹿姜说起过,最开始是不敢,到了后头,已经无人可倾听她的诉说了。
鹿姜听着也觉得有些道理,但还是有些犹豫,最后被李虹“嗤”了一声:“你这些年,可真是越活越怂了,二幼我已经联系过了,我们是农村户口,直接交择校费就行,每年这样的学生多得是,市幼还要交其他费用,当然,我看重的倒不是钱,主要还是离得近,我去接送方便,你其他什么也别考虑,你就想想,鹿禄去市幼读幼儿园,谁去接送她?”
鹿姜被李虹说得有些心动了,李虹愿意每天接送孩子这个条件实在太诱人了,上学倒是没什么,主要是放学的时候,刚好赶上歌舞厅开始营业了,她实在空不出手去接人,原本她想拜托鹿禄的三姨夫去接送,可章叶九月份就要升小学了,听说鹿三姨的摊子也忙不过来,已经打算让章叶自己上下学了。
可要鹿禄和章叶一道回家,不说方向不同,只说两个孩子在外头晃悠,她就放心不下。
仔细思考了半天,鹿姜都没给个准话。
直到收拾碗筷的时候,鹿姜才问了一声:“择校费多少?”
李虹见鹿姜似乎下定了决心,笑着道:“至少比市幼便宜,两千块。”
两千块,看起来不多,但在1996年已经算得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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