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氏就更不放心了,一直到孙蓁蓁徒手举起家里的水缸,并且表示,她的病能好,也都是因为这个师父。
也不知道是阮氏的脑回路清奇还是什么,反正她接受了这个说法,并且对那个所谓的师父表达感激。
其实她也清楚,那时候的长女已经命不久矣,无论是怎么做到的,只要能让她长女活下来,她什么都愿意相信,这就是一个母亲。
孙蓁蓁感叹,幸好古人一般都迷信,特别是无知妇孺,不然真不知道怎么搪塞过去。
“明日,我想让彬彬和二妮跟着我习武。”孙蓁蓁想了下,提起这事。
她一直觉得彬彬身子骨不算太好,不如趁着现在习武健身,不说以后大杀四方,最起码能长寿,也是好的。
“习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