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的社会已经有过太多这一系列恶劣性质的事件。这之中受到伤害的那些女孩们多数都选择忍气吞声,不敢吱呼。
在女孩及其家人心底,这是不光彩,难为情,伤体面的。
叫人难以启齿去揭露。
因为一旦将其暴露在阳光之下,就等于是自行承认自己沾染上了黑点。她们的名字会在茶余饭后流转在不同人的口间,出入小区她们要接受周边人异样的眼神审判,嫁人结婚后她们和爱人之间总是会横亘着一颗不知何时爆燃的雷。
受不起,躲得起。
自矜自持,封锁丑事。
很多家庭都是这样对女孩说的。
但蒲岐接受到的教育不同。自她能懂事起,蒲顺就告诉她“女孩要保护好自己”。
蒲顺还经常说:这世上的男人都是会变成禽兽的。
那时候蒲岐经常接触的男性不多,身边就只有贺秋一个,她又存了小心思,便问:“贺秋也会吗?”
蒲顺没有回答,只是揉揉蒲岐的脑袋,笑眯起眼睛反问她:“为什么要问贺秋啊?”
蒲岐红了脸,支吾半天,说不出原因。
蒲顺又轻轻捏捏蒲岐的脸蛋,说得缓慢且认真:“不管贺秋会不会变,歧歧你要记得,遇到有男人对你做坏事,你要勇敢地反抗。”
勇敢地反抗?
蒲岐勾了勾嘴角,鼻间呵出一声冷笑。
的确不能白白被占便宜。她的个性不允许。
于是,细长眉毛轻轻一挑,肩肘微微向后倾斜,夹住温度计的那只手以飞快的速度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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