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们一定要相信他,这之中有误会,他不可能贪污……”
就像疯了一样。
她抓住桥的护栏,脚踩了上去。
她问围观看戏的群众:“是不是我跳下去你们就会相信他了?”
没人回答她,也没人相信她会真的跳下去。
可画家她真就跳了!
她穿着一条红色的长裙,像一团火融入了滔滔河水之中。
还是有善人去救的,只是搭上了自己的命,架起了又一桩仇。
从此,小儿子的好朋友视他为这个世上最大的仇人。
大儿子是画家出重症监护室那天赶回来的,小儿子抱住他连哭好几个小时,直哭到打嗝。
他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说:“哥哥你是学法律的,你帮帮爸爸,你向那些人证明,他没有做错事,他是好人。”
大儿子表情很纠结,他咬着牙,听小儿子念叨许久,最后为难地开口:“这事闹得很大,出新闻了。上面的检察不会出错的。爸爸做错了就是做错了。只要在里面悔改……”
小儿子登时就止住了抽泣,他抬头久久地凝视着哥哥,而后一直把他往门外推,推下门口的长石阶。
“你不是爸爸妈妈的儿子!你以后不准踏进家门!”
故事到这里戛然而止,蒲岐感觉自己被一股沉重阴郁的气氛笼罩,心脏被压得喘不过气。
她看着贺晚来,无法想象这几年他究竟遭到了多少人的白眼和拳脚,究竟是什么支撑着他在这个满是仇恶的小镇活到现在。
她想说些什么,突然发现语言的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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