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晚来却以为蒲岐是因为昨晚的事刻意避着不瞧他,忠实地在表现对他的讨厌,手从自己的裤兜处抽离,原本要叫她的嘴硬硬地朝下一撇,发出一声不友好的冷嗤。
蒲岐也嗤,作为回礼。
贺奶奶的早餐准时在六点半做好。虽然材质都是面粉,但成品这一周都没带重样。
蒲岐吃得很满足,末了帮着收捡碗筷,然后上楼回房做作业。过程一直垂着头,没睬过贺晚来一眼。
老人家看事情犀利,推推贺晚来的手肘:“你惹小女娃娃生气了?”
“不是我……”某人眼睛睁大几分,迅速为自己辩解。
“不是你最好。”贺奶奶摇了摇头,内心自有定断。
贺晚来被奶奶盯得心里莫名一虚,垂眸捏了捏微鼓的裤兜,有珠石碰撞的清脆声响。
“我也上楼做作业了。”他说得很大声。
奶奶好笑:“告诉我干嘛?”
贺晚来沉默,奶奶便又笑,眼神瞟了瞟楼道:“上去吧。奶奶不会以为你是去道歉的。”
“本来就不会去道歉。”贺晚来皱巴着脸嘀咕。
上楼的步伐比平常沉,路过蒲岐房门的时候,贺晚来停下脚,不由自主地朝内探了一眼。
蒲岐的房门是大敞着的,在大京的时候她习惯了这样,能方便她更好地听到蒲顺回家的开门声。
此刻,蒲岐正在抄英语单词,笔芯没墨了,她翻遍文具袋也没找到备用,只好拿上钱夹准备出去买笔。
转头的一瞬,看见贺晚来立在门口,脸上表情肉眼可见地惊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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