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重。线条凛冽又深刻,所以刺得人眼疼。
就算这样,蒲岐也没有挪开视线。她直勾勾地盯着贺晚来,心脏不知怎么就被按下了加速键。
与此同时,贺晚来也在看蒲岐,确切点说是在看蒲岐的眼睛。
他指着自己的下眼睑,有些难以置信:“你哭过了?这儿有点肿。”
而后,看到蒲岐下意识去摸眼睛的动作,他便更加确信,微微扬起一点嘴角,为自己敏锐的观察力感到骄傲。
“你不会是因为以为在有一堆猪的地方洗了澡所以哭的吧?”
贺晚来重新坐回凳子上,半仰着头看向蒲岐,一脸这又不是啥大事儿的可笑表情。
蒲岐不想让他知道真相,将错就错道:“你不就是想达到这个效果吗?”
蒲岐认定了贺晚来是想整她,从进门的泼水事件,到用猪吓她,都表明了他对她来到这个家的不欢迎。
可话说回来,谁又会对不速之客拍手欢迎呢。
“我只是想验证一下城里女孩是不是真的怕猪。”
贺晚来眉眼中含着嘲讽,脑海里闪过进卫生间看到沐浴露倒了满地的情景,勾起一弯唇角,笑得张扬又邪俊。
蒲岐没有想到她等来的竟是这样一个无聊透顶的原因。
“有病!”她掀了眼皮,目光轻蔑又厌恶地从贺晚来脸上扫过。
而就是这无比普通的一眼,在贺晚来心中却变换成一把涂满了毒药的锋刀。
他经受了太多这样子刀的包围,异常的敏感。
那些利刃齐刷刷地划着他脸上薄薄的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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