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珩默了默,忽而瞪了角三一眼道:“你也知道吧,怎么不早说?”早说他便再晚点回。
角三十分无辜:“金先生不让属下们与您说,他说不管多晚他都等您,没必要让您忙着还牵挂他。”
“......”赵子珩摸了摸鼻子,还是认命地往书房去。
金先生年届五十,是几年前赵子珩在外游历时随手救下的。金先生亦算是世外之人,他学识渊博,通晓天文地理、阴阳杂学,可是却愿意守着妻子安过清贫日子。
他与妻子膝下只有一女,女儿在适婚之年不顾父母反对,执意要嫁给同村的一个孤儿。金先生并非有门户之见,而是他对命理之说也有所涉猎,从那青年的面相以及他占卜的卦象都显示出,那青年非长命之人。
偏偏女儿与那青年互相爱慕已久,任他把话说尽,也不能令她改变心意。最终金先生拗不过以死相逼的女儿,只好将她嫁给那青年。
疏忽几年过去,女儿与女婿的日子越过越好,金先生却越发焦虑难安。果然有一日,女婿回家途中被马车撞伤,那马车的主人黑心烂肺,撞了人不救治不说,竟还一走了之。待到同村其他路人将女婿抬回家,人已经不行了。
金先生的女儿爱夫入骨,当下便发疯了,一个没看好跑到河里投水自尽了。一日之间女儿女婿都没了,金先生的妻子受不了刺激,大病一场,也撒手人寰。
若非襁褓中的外孙咿咿呀呀叫醒了金先生,他也许也活不下去了。看着什么都不知道的外孙,金先生将他托付给村里一户没有生养的夫妻,自己则去找那个撞死他女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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