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在乐坊中待的年生长久,看人自有一套,“世间男子千千万,有的贪财好色,有的洁身自爱,有的不愿暴露喜怒。通常男子最抵不住的就是女人哭,亦或是女子的软磨硬泡,鸢时姑娘既然能让他做了,那便是好的开端。”
指尖若有若无点着桌面,李鸢时觉得崔婉说的也不无道理。
沈晔若是真的讨厌她,她赖在他怀里时,她扯的借口纵使再多,他也会毫不留情将她从怀里赶走。
对了,沈晔还送给她一瓶膏药。
李鸢时摸了摸衣袖里的小瓷罐,心里甜甜的。
崔婉倒了杯茶水,喝了一口道:“鸢时姑娘,明日还去,但不是去跳舞。”
“还去?”
李鸢时确实很想让沈晔臣服于她,可是她毕竟是姑娘家,天天去一个男子家中被旁人撞见了,总归是不好。
崔婉:“这档子事情哪能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