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纹脸涨得通红,汗毛倒竖,皮肤上炸起一层一层的鸡皮疙瘩。心脏剧烈的跳动,炽热的血在耳畔血管里激烈的搏动,甚至能听见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
那个人,被河纹捅破肚皮的人,痛苦的抽搐着,痉挛的双手捉着留在腹腔里的剑,绝望的哀嚎着,试图把流下来的肠子塞回到肚子里,哭泣着,弓腰倒了下去。
那对凹陷在眼眶里的蓝色眼睛,就那么盯着夺走自己生命的另外一个人,是生命的眷恋,是对杀戮者的诅咒,是对不公命运的怨恨,是对死亡的恐惧。
“看你妈!”
河纹疯狂的用剑剁着那对眼睛,直到把那张脸剁得稀烂,眼珠子都拖着长长的动眼神经束和动眼肌肉群,从眼眶中掉了出来,破碎的晶状体里,流出了清亮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