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萧玉夜里有几回穿成了梁平,靖王一如既往的看书用功,婚事一应交给宫里操持,并没有任何异常。
萧玉心情颇为复杂,却也明白,他们这桩婚事原就是从天上砸下来的,自己不喜靖王,易地而处,靖王待她又能有多上心呢?
“姑娘,慈宁宫又派来了两位嬷嬷,跟崔尚宫一道为姑娘梳妆。”问春伺候萧玉换上寝衣,见她心事重重,劝道,“姑娘今晚早点歇着才是。”
萧玉由她扶着上了榻,刚躺下,坐起身拉住问春放帐子的手。
“姑娘怎么了?”
“坐下陪我说说话吧。”
问春聪慧,明白萧玉的心情,依言坐在榻边。
萧玉却没有说话,只长长地舒了口气。
“姑娘不舍得离开公府吗?”问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