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得去了,再说……今天是周四。”
没隔一周的周四,赵远阳都会去本地的渔码头,那边有热闹的海鲜市场,热闹的船舫,有数不清的游客在夜晚来这边吃饭。
赵远阳怕海,他就走到附近,但是不会走近。
他现在似乎没有以前那么害怕大海了,站得远一些,远远看着,就不怕了——似乎是因为生活安逸,过去的也已经消逝,记忆模糊,导致他没有对死亡的恐惧了。
他会坐在车里,远远看上一下午,然后轻声对霍戎说:“哥,我想吃海参和海胆,你买一点给我吧。”
霍戎听了,就去给他买回来,买了很多。
赵远阳靠在车窗上,头歪着,发呆似的望着远处停着许多渔船和船舫的码头。
他长此以往地看着,注视着,但是一次都没有下过车,他的恐惧是有些根深蒂固的,是很难克服的。
一个暑假过去,到了大二,赵远阳为了逃避体育重修的晨跑,便参加了学校的交流生活动。在大部分学生都选择了欧美国家或是日本的时候,赵远阳和新闻传媒学院一个姑娘一起选了南非的开普敦。
学校的这个项目选项众多,但却只有他们两个人选择报名开普敦——赵远阳是为了去更深入地了解霍戎,了解他以前经常都生活的地方是什么样子,而新闻传媒学院那姑娘则是梦想是做一名战地记者,所以准备第一站先去这座南非最繁华的旅游城市去看看。
赵远阳虽然报了名,但是没给霍戎说。
他查过,在开普敦,当地人的常用语言是南非荷兰语,但是英语也是通用的,所以他办好手续,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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