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远阳要是清醒着,一个人打一群,那问题不大,顶多挂点彩。
——可他喝醉了,别说打人了,自己的步伐都是晃的,方向都找不着。
他瞧着别人捡了啤酒瓶,自己也有样学样,从地上捡了个起来,往旁边不知道谁的汽车上一砸——啤酒瓶倒是没碎,结果汽车开始哇哇大哭。
那警报声在夜色里非常惊人,声音冲到城市的天际。
赵远阳又使劲砸了好几下,车窗玻璃和玻璃瓶齐齐碎掉。他摇摇晃晃地站着,举着只剩一个头的碎玻璃片,狭长的桃花眼里三丝醉意,七分的狠厉,“来呀,看谁干得过谁,老子有的是钱,不怕赔医药费!”
光说不练假把式,都是喝了酒的人,谁还怕他这个?
赵远阳盯着自己一点也不尖锐的玻璃的“武器”,还是有点不满意,伸手在怀里摸摸——衣服是戎哥的,他里面穿的厚,也没仔细摸,这会儿倒聪明了起来,从内袋里摸了把黑黝黝的东西出来。
他掏出来了,也不知道对着谁,就朝天举着,大喊:“都tm别动!”
一时间,没人敢动。
赵远阳脸上挂了笑,“手都举起来!”
车的警报声还在响个不停,加上他无法无天的大喊,以及手上那么个吓唬人玩意儿,看着像是个恐怖分子。
醉汉里有清醒的,也有不清醒的。心里怕的,手举了起来,不怕的,叫嚷着:“拿了把玩具就想吓唬人?现在是法制社会,持枪犯法的!”
赵远阳眯着眼笑,谁不服就拿枪对着他,“信不信我一枪崩了你鸡鸡?”
他喝了酒,兴奋,真的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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