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来,手有些酸麻,脸颊还有红印。
他扭头,看见站在后门外面的远阳,便喊了一声。
赵远阳回头道:“四海,我先去接我哥了,你先把校服脱了,你身上烟味大,等会儿他闻到了。”
说完,他就消失在魏海的视线里了。
虽说霍戎肯定不会迷路吧,但看着别的同学都兴高采烈地去接自己的家长了,他也觉得自己应该去接一下霍戎,给他家长一般的待遇。
再说还在下雨呢,他一个人淋雨过来,赵远阳心里过意不去。
人潮涌来,赵远阳一边讲电话,问他在哪里,一边在人群里搜索着他。
绵而细小的雨落到头顶、脸颊,顷刻就化了。
校服微微湿润。
霍戎很高,在人堆里必然是最打眼的那个,很好找,但赵远阳没发现他。
他在电话里问:“哥你旁边有什么参照物?我在花台这里,你看见池塘了吗?我就在这边。”
霍戎说:“我旁边有棵银杏树。”
赵远阳看着学校这条很长的大道,两排高大的银杏树伫立,沉默了。
“我看见你了,”霍戎突然说,“站着别动。”
人群已经散了很多了,没有刚才那么阵势逼人了,不挤,所以霍戎很快就找到了赵远阳,并且三两步就走向了他。
赵远阳眼睛四处寻找着,这时,有人拍了他的肩一下,接着捏住他打电话的手腕,“阳阳。”
他回头,手上的触感粗热,捏着他,叫人好似都没法动弹了般。
霍戎头上吹着雾似的雨水,睫毛上也有水,他的外套、肩膀,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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