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注意的云樱还在继续说:“王妃待我亲切,我听丫鬟说,那镯子是传给嫡媳的,我拿着可不合适。”
她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绸面锦盒,里面躺着今日王妃赠她的镯子。
翡翠在烛光中泛着极美的色泽,薄御见了却只觉刺眼,他扣上锦盒,将翻滚的情绪也一并压住。
“你拿着有什么不合适?”
“当然不合适,我和世子不过假成亲,迟早是要走的,怎可能还带着王府的传家宝?”
迟早是要走的......
这话在耳边萦绕不散,宛若锥心刺骨的诅咒。
休书,薄御到最后也没写给她,离开房间指尖发颤地扣上门,抬头时飞雪迎面而来,拂过夜空中的皎月,宛若凋零在不属于这个季节里的白桜花瓣。
如此美,却也如此凄凉……
……
云樱到了第三日清晨才再见到薄御:黑色披风裹身,肩头笼着上好狐裘,落雪中那面容格外清寒。
一日不见,他竟变得有些憔悴……
云樱微微动容,上了马车后便问:“可是受了凉?怎一日不见脸色就变得这么差?”
今日是回门的日子,若非如此,薄御定不会现身,他不想听见她说休书或是离开的事,便躲在书房煎熬了一天两夜,面上自然没了娶亲那日的喜色。
敛眸避开她探究的眼神,薄御淡淡地回一句无碍,便望向车窗外,不再言语。
相识至今,却还是不知如何与她相处。
他对任何事都游刃有余,却偏在她面前乱了阵脚,想说的话、想做的事,全搅得乱七八糟。他懊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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