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急地呼喊,她寻声而去,那声音引着她往光亮处走,微弱遥远似星辰的光渐渐放大,最后耀眼地她不得不抬手遮住眼睛。
周身都被白光包裹,一瞬间,仿佛穿过了一面镜子,抵达了黑暗的另一端。
她皱了皱眉,耳边炸开谁惊喜的呼喊:“云樱?诶,醒了醒了!”
模糊的视线里,是一张美妇的脸,眼睛微肿,正用慈爱的目光看着她。
云樱只觉喉咙刀割般疼痛,费了极大的力气,才喊出一个“水”字。
“水!水!快!”云夫人叫起来,丫鬟很快端来一碗凉水,云夫人接过,小心翼翼地喂给她喝。
床边除了云夫人,还站着两个人,一大一小,眉目相似。
云琅眼底布满血丝,见她在看自己,忙挤出一个笑容来,推了推怀里的云琊,让他过去跟姐姐说说话。
稚气的小脸紧绷着,乌黑眼仁噙满担忧,云琊伏在床边,糯糯地道:“阿姐不哭,你哪里疼?云琊给你吹吹。”
云樱抬手,这才摸到眼角的湿润,想必是梦里也睡得不安稳。
她握住云琊的小手,哑着声音哄道:“阿姐没事。”
“烧了一天一夜,总算是降下来了。”云夫人摸摸她的额头,责骂云琅,“你这个当哥哥的也真是的,把她逼这么紧做什么?云樱毕竟是女子,学问上无需过分严厉,不像你,要参加科考。”
“母亲说得是,儿子知错了。”云琅垂首道歉,态度诚恳,遂又望向云樱,温言道,“你快些好起来,过几日便是七夕了,你不是期待了许久吗?若是再这么病下去,怕要错过今年的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