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到底要不要告诉祁云川呢?不说吧,好歹是朋友,别待会又在这边瞎谈事,说了吧,她觉得掌柜的估计可能要跟她拼命了,毕竟祁云川嘴里的消息,可是很值钱的。
“怎么了?”祁云川看陆漓有些怪异的脸色,开口问。
陆漓思索了一下,祁云川和她虽然没什么关系,但是好歹是祁云晏那边的,祁云晏又是自家小徒弟的丈夫,总不能让小徒弟吃了这蒙头亏,这么想着,陆漓伸手,指了指放在墙旁边的花瓶。
祁云川疑惑,不过还是起身,走到一旁,却发现那花瓶上有些诡异,远看似乎没有什么特别,但是近看了,仔细检查了之后,便会发现,其实花瓶中有个洞,刚好对着墙,也就是说……隔壁的还是能看清这边的。
祁云川:……
整个京城的茶楼是怎么了?祁云川努力思索了一下,自己到底有没有在茶楼里说过太重要的事,好在,一般很重要的事,都是在宫里或者王府,倒是没有在外说话的过往,想到这,祁云川也松了一口气。
不过,祁云川转身望向陆漓,她是不是对全京城的暗线都这么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