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把手,她立刻用力拧动,可是,开不了!
她不能任由自己背对着那镜子,因此发现门打不开后她立刻转过头看着那面镜子。里面的女人分明就是她,但是她就在那里面站着,然后嘴角上扬露出一个诡异的笑,眼神从萧暮雨身上收回,然后盯在了自己的面前。
萧暮雨觉得她动作有些奇怪,这种感觉就像是镜子里关了一个人,此刻站在里面看镜子。
这时镜子上出现了血红色的痕迹,一笔一划像是在写字。
萧暮雨盯着那字迹看着,完全挪不动眼,她发觉不妙时第一个字已经写完了,写的不是汉字,而是英语单词,“Bloody”。血红色的液体顺着玻璃往下流,这个Bloody已经晕开了。
血红色字还在继续,镜子里的自己越发开心了。
萧暮雨脑海里有什么东西蓦然一闪而过,她强行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快步冲到了镜子面前抓起袖子使劲蹭了上去。出乎意料的那个bloody的单词一下子就被擦掉了,两根闪烁的蜡烛火焰倏的一声稳稳站住了,镜子里传来一声女人极低的叹息,似乎十分惋惜。
而萧暮雨抬头一看,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呼吸凌乱,胸口不自觉剧烈受着,那才是她。
她立刻冲到门口一压把手,咔嚓,门开了。
一束光迎面而来,穿透了黑暗和恐惧,外面一片光明。她毫不犹豫一步跨出,门砰的关上,里面的蜡烛也应声而灭。
“呵。”一声轻笑,一个女人站在关闭的门口,笑了起来,模样就是萧暮雨。
当萧暮雨关上了身后这
致命房间号(一)(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