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
“人修。”
鳄妖粗着嗓音低吼一声,在看清这几个人族以后,脸不由得轻轻抽动。
在对危险的敏锐感知提示下,他竟发现这几个弱小人族里,有一道气息隐隐约约给他带来血脉上的压制和震慑。
那种无来由的心慌,让鳄妖一时间说不出话。
“交出妖族圣物,我饶你等不死!”鳄妖也分不清楚这气息源头是谁,但也打消了上来就动手的念头,破天荒将张狂的语气放缓和了些许。
徐妧眼神平静,衡量了一下妖修和她之间的差距,问道:“你口中的妖族圣物,指的是什么。”
鳄妖感兴趣地看了她一眼,目光循着几人来回打转,正要落在袖间发出微弱莹光的若初身上时,她却猛然震惊地看向徐妧。
“是帝流浆!是你藏着帝流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