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树不习惯在公开场合过于亲昵,她两颊发烫,羞恼地瞪了唐宋一眼,连忙扯着他离开教学楼。
两人打打闹闹走过转角,谁都没发觉走廊深处一直伫立的身影。
男人靠在墙上,和黑暗融为一体。
寂静里只听打火机咔哒一声,火苗无声燃烧,似有恶鬼在炽热火光里挣扎求生,却又倏地一下湮灭殆尽。
顾沉光漠然合上打火机盖子,随手扔进一旁垃圾桶。
阿树不喜欢烟味,所以他从来不抽烟。
只是偶有烦闷的时候,会点一根放在手上,任由其静静燃烧。
烟丝很凉,又很烫。
像冷眼旁观的怪物,时刻注视着他在这场单恋中艰难沉浮,只等他彻底沦陷疯狂的那一瞬,伺机而动将他彻底吞噬。
“我们下午都没课,一起去看你上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