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留下来吗？我可以给你用鲜血汇成的河流，白骨筑就的阁楼…………我会用数不尽的血肉去祭祀你。”
他想把自己喜欢的所有东西……送给神明，却唯恐她不肯收，因而神色小心翼翼。
“我真的不是神明。”她不想再跟他纠缠。
少年反驳到，“你就真的不肯承认吗？”
还是说肮脏之物不配得到神的眷顾。
眼见着他就要黑化，她说到，“你怎么…..就那么肯定我是神明。”
她要是神明，第一个就把他给弄死，算是为这方世界除害。
他笑着说：“因为你是我见过最清冷绝丽的。”
“就跟娘亲给我在故事里讲的一样。”
第17章 怪物怎么可能会有人类的……
就在他想再次抚摸她的脸时，她反手握住了他的手腕……并皱着眉头道，“你就不能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