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功。
“好,我们不提这些,”他终究记得此行的目的,语气温和下来,“你缺什么,沈家给不了你,我给不了你,得管别人要?”
这个别人,还是个明显醉翁之意不在酒的男人。
资源,渠道,或许沈峯都不缺,但以他们之前的关系,她自认没有什么立场开这个口。而盛岳不一样,他们只是合作共赢。
这与施舍有着本质区别。
尹桑轻呵一声:“你能给我什么?”
沈峯:“你要什么?”
尹桑没有立刻回答,指着遍地的彩礼,“既然都是乡野的东西,也不值几个钱,你拿走也没用,我就留着这些了。”
沈峯眉头紧蹙,与尹桑的谈话总是能够轻而易举变了方向,“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尹桑:“那你几个意思,直说?”
又是轻而易举,让对话陷入死胡同。
沉默许久,沈峯脱下新郎官的飞角帽,递给她,“嫉妒,不爽的意思。”
尹桑怔忡,下意识接过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