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苗族不是马背上的民族,怎么也对马,情有独钟?”
“别人我不知道。”
“你怎么看?”
“力量感,是最原始的性.感。”说完她转头睨一眼沈峯,再上下打量他,“城市里少见。”
芦笙坪上,此刻两个寨子的两只芦笙队已经分立两侧,尹桑说:“我得走了,开始踩堂了,城市人,赶紧跟上!”
说着她就往下跑。
“慢一点。”
听见他提醒,她果真就慢了一点。
沈峯慢条斯理地整理了领带,一边拨邵均电话一边往下走。
邵均凭一声简单的“喂”,就判断出他心情不错,“看起来比昨天顺利。”
“事实证明,万事得多做功课。”
邵均说:“怎么看?”
沈峯叹口气,“和你想的一样。”
尹桑在山里,和在外头,呈现完全不同的两种状态。她和寨子里的姐妹处得很好,即便没有特别亲近,却也没有冷漠脸。尹桑这个人,淡到极致,但只要她给个笑脸,就让人招架不住想要亲近。
而他一出现她就开始乱了套,在两种模式之间切换。仿佛被入侵,一下子就立起屏障,树起一面墙,中间有一扇门,她来回穿梭。
这个时候就需要入侵者呈现一种弱势状态,让她感觉,或者下意识认为自己仍旧处于上风,那么也会因为这样的心理状态,疏于防备,展现更真实的状态,也更乐意让对方接近。
她喜欢看他吃瘪,他如果束手无策,她就会心情大好。
或许她自己没有发现,她今日,话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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