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恍几十年过去父亲都是孑然一身,不曾想父亲有朝一日会为了一个女人连几十年来的清誉都不要,而且那个女人还是自己的妻子。
“荣月她知道您会和我说这些吗?”过了许久,郑锐梁才理清了点乱七八糟的思绪,缓缓开口道。
“她什么也不知,是我自私地想一辈子将她困在身边。”
“那她会愿意与我和离吗?”
郑钊峰听了郑锐梁这话后,眉头一挑,不解的看着他,“月儿与你一直貌合神离,自然是愿意的。”
突然被戳穿郑锐梁很是尴尬地咳了几声,他的心情太复杂了,又是半晌沉默,“让我再考虑一下吧,父亲……您也再好好想一想。”
“好,我给你时间。不过这已经是我深思熟虑后的决定,我是不会再改变的,希望你能够成全我。”
郑钊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