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耷拉着眉眼,埋头吃饭。
神子澈落座,盯着她,“何必与她一般见识?”
“要你管?”
“吃醋?”
“……不,只是觉得麻烦。”沈栖棠心虚地扒拉完碗底最后一团饭粒,冲进屋里将门反锁,才松了一口气。
陆絮儿其实没说错,她就是不知好歹。
嘴上不饶人将他拒之门外,又抗拒任何女人靠近他。
片刻,神子澈叩门,“烛灯快烧尽了,就算要闭门反省,至少也等我换了蜡烛。”
沈栖棠被拆穿了心思,恼羞成怒,开门,“谁闭门反省了!”
她刚想反驳,但青年却俯身拥住了她。她愣了愣,还没等开口,倚在身上的力道便陡然一沉,神子澈似乎站不住,落在她耳畔的气息也紊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