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就不用再物色别人了。”
“可她作为春深阁的人,却怂恿阁中姑娘私奔,这般行径,可谈不上忠仆。”
“那是因为她双亲不能厮守,心中有憾。”沈栖棠笑,“除此之外,她别无野心,不会被轻易收买,这就够了。”
阿怜早知太守是她生父,却从未声张,也并无哀怨,可见她对“太守之女”的头衔,是真的不感兴趣。
“也罢,随你。”神子澈轻声叹气,布菜,“给她一个清白的身份不难,但是作为交换,回京的路上,你安分些。”
院门外有脚步声,似乎有些踌躇。
神子澈望见灼炎刀鞘的一角,对少女笑了笑,温声,“我去看看,你吃你的。”
……
别苑的正厅,烛火烧得格外亮堂。
厅前摆了六只木箱,灼炎打开其中一只,里面装满了葫芦,葫芦口都被黄泥封住,却难掩血腥气,“方才有几名轿夫将这些箱子抬到门口,说是给侯爷您的。属下已查看过,都是人血……”
回风城里到处都是卖力气的伙计,拿钱办事,找不到雇主。
不过,这种时候雇人送血,除了秦寄风,不会再有第二个人了。
神子澈攥着葫芦的手指不自觉收紧,冷笑,“他此行,倒还真不是为了百毒经卷来的。”
灼炎一怔,有些诧异,“您是说,这些血是上邪门送来替姑娘缓解毒性发作的?”那帮魔教妖人下午才堂而皇之地劫狱带走了那名江湖游医,正被满城追捕,还敢送此物上门,怕不是疯了?
“挑衅而已。”神子澈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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