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擒罢了,国师大人动手自然是有分寸的。”
“……”国师大人什么的,你还真是客气。
秦寄风腹诽着,目光一掠,就见灼炎押送着那一男一女离开,眸色沉了沉,“你毒发之时,他也算救过你。如今你却送他去衙门,是想让他死?”
沈栖棠愣了一下,才意识到他在说那个被带走的男人。
她垂眸,“早知投毒杀人是死路一条,却还执意如此,不就是从一开始就做好这样的准备了么?在秦门主眼中,这区区几条性命,算得了什么呢?”
上邪门与春深阁的这些女人结不成仇,不过是借若柳的恨,再三试探沈栖棠对百毒经卷残页的了解程度而已。
沈栖棠的内力尚未恢复,找了把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