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都没能找到证据,倘若那冒名顶替之人背后有江湖势力相助,贸然行动说不定还会打草惊蛇。
将花老板请到后院,就是想等那人自投罗网,毕竟,她此刻最担心的,大概就是阿怜平安无事,醒来后会戳穿她的身份。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灼炎果然擒了那女人过来,后面还跟着一个狎司打扮的男人。
女人见到屋子里的情形,目光顿时躲闪起来。她不安地抿着红唇,却一言不发。
“花老板离开后,这二人便偷偷进了阿怜的房间,企图喂阿怜吃下此物。”灼炎说着,从后腰取下一个布包,里面是一个瓷瓶,瓶中气味芳香扑鼻,犹如花酿。
花老板急忙取来银针一验,果然是毒,“你到底是谁?为何要对阿怜下此毒手!”
女人心知瞒不过,冷笑,“这是她罪有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