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们过不去?”
“是国师府的人!神子澈亲自带人来的!恐怕是因为前几日在野渡与他们结了怨的缘故,近日好几个分坛的据点都被他们一锅端了!”
上邪门的几个关隘都有机关把守,除了国师府,寻常人马想攻上山来,实属不易。
沈栖棠对机关阵法并无研究,如果不能趁乱离开,之后还得另寻机会。
她略一思忖,借口掉了东西挣脱那好心的弟子,躲入一旁的偏院,又换了件粗布衣裳,往脸上扑了些灰。
破解机关少不得要费些工夫,沈栖棠抓着一把细竹笤帚,隔着门缝往外张望,身穿上邪门服饰的弟子都已经不见了。
门外涌入大量持刀的府兵,多半是从府衙借调的人手。
“侯爷,小心有诈。”灼炎陪同神子澈进来,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