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另有了心上人,听说半年前已经嫁了。如此,可以放心了?”
沈栖棠不死心,“可万一狗皇帝再赐婚呢?”
“……他已经管不到我了。”
“哦。”不中用的东西!
神子澈将沉香木盒子推到她面前,仍未松手,试探,“所以,明日启程?”
沈栖棠抿唇,“行行行,我先给他们解毒,天亮就能走了。”
多情蛊威力不小,对于身中“闲居”的患者来说是良药,可对寻常人而言,是看一眼就容易被沾上剧毒的夺命之物。
安全起见,沈栖棠只留了一个老大夫帮忙。
“这只多情蛊就留给你了,这种毒不常见,但将来若是再出现,你就照我这样解毒。”沈栖棠处理完最后一个患者,与老大夫耳语。
“那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