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跳江的时候磕到头,把原因给忘了!”
乌泱泱跪了一屋子的大夫们都看傻了。
神子澈盯着她,半晌,沉声,“都出去。”
“好嘞!”沈栖棠率先站起来。
“你给我回来。”
“……”要完。
野渡县就那么大点地方,大夫们彼此都是相识的。
但死道友不死贫道,众人哪敢替小神医求情,不约而同地抱着怜惜的心态,溜得比兔子都快。
客房里很快就只剩下他们二人,沈栖棠偷偷打量了一眼门口的情形,两个侍卫像门神似的,一左一右杵着,生人勿近。
“过来。”
神子澈大病一场,嗓音有些疲惫,中气不足,面色苍白。
他是大启万众敬仰的年轻国师,从来都是像神明一样的存在,就连九五之尊,都须对他礼让三分,又何曾这么狼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