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睛沉默了很久,久到医生忍不住开口催促,才回过神似的,往病房外看了一眼。
“他人呢?”
医生们迷茫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说的是燕均培,燕检察长。
“燕检察长刚刚离开了。”主刀医生说。
话音落下,就见燕宇眼神闪烁了一下,闭了闭眼,似乎内心支撑自己的一根柱子被什么东西击倒了一样,身体僵硬地缓缓躺回到手术台上。
他试图克制自己的身体,找到哪怕一丝机会,证明自己没有被感染。
但没有用,他的腿就像是被无数的手抓着,像无数方向撕扯,他越是试图控制,小腿的颤动就越是明显,到后来甚至连手术床都被他带得微微晃动起来。
燕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