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进林中,或明或暗,皆让树上之人看清了这场屠杀。
俊逸的男人手握一柄弯弓,目光漠视着底下的一切,轻声道:“说过了,我本不是什么善人。”
从那天游湖后,齐书苒回来后总是连续做同一个梦。
这天晚上,她突然从梦中惊醒,一身的冷汗。
她扶着床沿大口地喘气,喘息声在寂静的殿内十分的清晰,让她心里的恐惧越来越深。
“绿芙”她使尽力气想大喊,口中出来的声音却细如蚊蝇。
就在她撑不住内心的恐惧想哭时,殿外的烛火亮了。
“公主,你没事吧?”绿芙只披了一件薄薄的外衫就匆忙地跑了进来,顺便带进来了微弱的烛光,让周边快要吞噬齐书苒的恐惧退散开来。
齐书苒趴在绿芙的肩头,望着门口的光亮虚弱道:“没事,只是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