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皇阿玛看向他的冰冷的目光,已经说明了一切。
“儿臣……无话可说。”
他深深的低下自己曾经骄傲的头颅。
“直亲王胤禔,镇魇太子,不谙君臣大义,不念父母兄弟,事无顾忌,天理国法,皆所不容,令,夺亲王爵,圈禁府中,严加看守。”
一道轻飘飘的旨意,便将上一刻还如日中天的直亲王、大千岁,打落谷底。
惠妃随后于乾清宫前长跪请罪,自请禁足翊坤宫。
康熙没有见她,只是允了她所求。
“皇上身体无大碍,只是急怒攻心、郁结于内,只要保持心情舒畅,养一段时日就好了。”康熙下朝之后就觉得头晕目眩,顾问行赶紧招了太医来看,得出的结果却叫人无奈。
话说的简单,但要康熙此时保持心情舒畅,怎么可能做得到?
康熙闭着眼不说话,顾问行只能将太医请下去,让他一个人静静。
早朝又停了,据说皇上身子又不适了。
胤祉他们这些皇子,又开始日复一日的在御书房外等待康熙的召见。
康熙谁也没见,他休息了几日,缓了过来,便下了一道旨意。
“追封皇二子胤礽贝勒爵,封号理,由世子弘皙承爵。”
虽只有短短的几句话,却表示了康熙对这个儿子的宽容,表示了废太子胤礽终于可以葬入皇家陵园,而不用做一个孤魂野鬼。
废太子府也终于不用全府圈禁,而是可以以理贝勒府的名义在京中走动了。
胤祉、胤礿他们,也终于可以上理贝勒府进行吊唁。
临近年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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