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盈欢偷偷地瞥他,被逮个正着。她迅速低头,慌乱地眨眼。
听见傅如赏轻笑了声,似乎是故意的:“你想和我一起吃晚饭?”
她嗯了声。
他又说:“好啊,今日便可以,只是只吃一顿饭,未免太过无趣。夫人觉得呢?”他刻意加重了“夫人”二字。
“夫君说得是。”盈欢有些尴尬,顺着他的话往下接。
“哦?”他拖了长音,“夫人以为,吃过饭,还得做些什么呢?”
她背脊一僵,大概明白了。……也无妨,她那日去寻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夫君想做什么,都是可以的。”她糯声道。
傅如赏却脸色更黑,想起昨日在马车上的事。那样撩拨他的傅盈欢,简直像一场大梦。只有这样怯怯畏惧自己的傅盈欢,才是真实的。
做什么都可以?呵,他能做什么?
她清醒的时候,他做点什么都是令她害怕又嫌恶的。早知如此,昨日便不该因为她哭而心软,倘若有了一,自然会有二了。
傅如赏恨恨想,可又明白这不过是此刻的意气话,倘若时间再回到昨日,再回到她投怀送抱的时刻,他仍旧克制不住想要进入她,可她一哭起来,他仍旧会心软,会停下来。
傅如赏觉得萧润说得对,他的确是……很矛盾。
一方面,他很想直接要她,想听她哭,从而达到一种快意;另一方面,却又想着,希望她能……正眼看待自己。
他对傅盈欢的矛盾几乎成了习惯,从她们母女俩进了傅家开始,他一面厌恨她们,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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